崔李如:如果中国和美国这样做,他们可以避免失去这两个国家。

中美经贸谈判取得了重大里程碑式的进展,驱散了经贸战争的阴霾,为深受不确定性困扰的中美和全球经济注入了有利和强有力的确定性。

同时,这一突破也给我们观察中美关系未来发展带来了两个重要启示。

启示录1:“大到不能倒”已经成为全球化时代中美关系的一个重要属性。

中美经贸摩擦的急剧上升是过渡期中美关系两大发展的结果。

首先,在双边经贸关系中,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和历史原因造成了不平衡问题。随着美国政治的演变,双方的分歧和摩擦急剧升级,正面临摊牌。

第二,在战略层面,由于两伊战争和金融危机严重削弱了美国的经济和国际地位,美国已将势头日益强劲的中国确定为其主要战略竞争对手,并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加以防范和限制。

在上述背景下,特朗普政府公然举起了对华经贸压制的旗帜。

然而,在特朗普政府的挑战背后,有两种政策和不同的战略目标。

首先,特朗普相对简单的经贸目标是履行他在2016年竞选期间的主要承诺,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消除美国对中国的巨额贸易逆差,同时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在贸易政策和市场开放方面的所谓“不平等”和“结构性”问题。

第二,美国右翼保守势力和针对中国的战略遏制集团(总统纳瓦罗、美国贸易代表莱蒂齐兹和国务卿庞贝是特朗普政府的主要代表)正瞄准一个更雄心勃勃的目标,即利用美国与中国的经贸关系作为以冷战方式遏制中国的强大战略手段,这种方式被公开称为“脱钩”政策。

自特朗普政府2018年3月正式向中国发出最后通牒以来,中美两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谈判和战斗,然后又是谈判和战斗。

与此同时,我们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去年5月之后,纳瓦罗和莱切的“脱钩”言论变得猖獗,美国的政策导向一度从特朗普的经济和贸易目标转向右翼保守派的战略目标。

结果,中美经贸谈判几乎陷入僵局。

普遍的悲观情绪不仅对中美两国的经济和金融市场造成了重大的负面影响,也给全球经济前景投下了沉重的阴影。

美国11月中期选举的结果让特朗普意识到,中美经贸对抗的“双刃剑”对美国经济的伤害不小,美国经济已经与中国经济形成了深厚的利益关系。

后来,我们看到两国领导人在阿根廷再次会晤,就共同努力通过对话找到解决办法达成共识。中美两国再次回到了正常的经贸谈判轨道。

“脱钩”的说法也悄悄地退出了。

2018年,中国和美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分别超过13万亿美元和20万亿美元,合计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近40%(约84万亿美元)。中美货物贸易超过6300亿美元,双向投资累计超过2400亿美元。结构互补性仍然很明显。

无论是双边关系中的互惠互利还是对全球经贸发展的推动作用,中美经贸关系都形成了“大到不能倒”的“巨大效应”。

同时,这种效应也成为全球化时代中美经贸关系的一个重要属性。

一场历史性的贸易战使我们对中美关系新结构中的这一重要现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体会。

启示2:转型时期中美关系的演变是在应对战略竞争和“大规模效应”之间寻求平衡。

中美经贸关系的“巨大效应”是建立在相互依存的内在机制之上的。然而,新关系模式下的相互依存和旧关系模式下的相互依存有着重要的区别。这是中美之间突然的战略竞争的干预。

这一变化反映了转型时期中美关系的一个突出特点,即战略竞争已成为复杂关系的主导方面。

特朗普与中国的经贸目标是将战略竞争干预置于模糊和灵活的位置,以便美国能够获得最大的经贸利益。

另一方面,右翼保守势力试图在战略竞争的干预下切断中美经贸关系。他们的目标是遏制中国的崛起。

如果右翼保守势力的政策主张成功,中美关系很可能滑入新的冷战,这可能是他们的目标。

然而,情况比其他人好。实用主义显示出更大的力量。

在本轮游戏中,中美两国的决策者在应对战略竞争和经历危险局势后的“大规模效应”之间找到了平衡点,从而避免了双重损失的结果。

这里还应该指出,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是双方决策者共同努力在游戏中找到平衡点的结果。

在新的关系格局下,战略竞争已经上升到中美关系中的主导地位,这是因为美国把崛起的中国视为其唯一的全方位同级对手。

对中国来说,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也蕴含着发挥更大主动性的机遇。

把挑战转化为机遇的关键不在于显示实力或弱点,而在于善于判断形势和进退,这就需要相当的把握宏观形势和处理微观形势的能力。

原标题:“大规模效应”与平衡点:中美经贸战争的启示来源:微信公众号:泰和智库作者:崔立如,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前所长,武汉大学兼职教授,武汉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副主席。这篇文章是中美聚焦网专栏作家的原创文章。版权属于作者和中美焦点网。如果您需要重印,请联系中美焦点微信公众号并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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